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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晚报》
对于“纳米”二字,人们并不陌生,然而细究起来,却有不少人难解其意。有一家电视台曾在街上做过随机调查,竟有人认为“纳米”是杂粮之类的东西,这让作为纳米专家的白春礼禁不住啼笑皆非。这位纳米指导协调委员会的首席科学家一脸严肃地表示:“我觉得我们科普的责任很重,需要不断地向公众进行科普教育。”
白春礼说,纳米科技的含义很广,目前纳米材料可以做成纳米冰箱、洗衣机等,在冰箱里用些纳米材料,可以抑制大肠杆菌的生长;在洗衣机的内桶外壁涂一些纳米材料可以抑制霉菌的生长。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曾举过三个很有代表性的例子:第一是材料方面的应用,这种材料的重量只是钢的十分之一,但是它的强度却是钢的一百倍;第二是在信息领域进行高密度信息存储,通过纳米技术,可以提高存储密度。比如看VCD是两张光盘看一部电影,DVD是一张光盘看一部电影,如果用纳米技术来做,一个DVD的光盘就可以看一千部电影。最终,它可以把一个图书馆的全部藏书的内容存在仅有一块方糖大小的一个地方;第三个领域关系到人们的健康,现在发现癌症时往往都是中期或晚期了,治疗效果很差,但是通过纳米技术,我们将来预期可以能够检测几个细胞大小的癌症肿瘤,可以使癌症得到早期的诊断、早期的检测、早期的治疗,使癌症的治愈率大大提高。
谈及对纳米技术的研究,白春礼说早在80年代初的时候,国外就已经有纳米技术了。1987年,刚刚从美国读完博士后回来的白春礼开始了在中国的纳米研究。但没想到的是,他遇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首先是一些元器件根本买不到。一次,白春礼去光华路买机箱,机箱比茶几还要大。他一个人扛到公共汽车站,可是带着这么个大箱子怎么也挤不上公共汽车。“那是个冬天,天气很冷,我扛着大箱子,正好是上下班的时候。那时公共汽车非常拥挤,我挤了几次都上不去。好不容易上了车,人家却说:‘哎,等下一辆吧!’一等等了半天。”
像很多执着于事业的科学家一样,白春礼坦言自己对家人有许多愧疚。“因为跟儿子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儿子一见我就发憷。儿子上学时,虽然那时侯我家在中关村,我上班也在中关村,可就是没时间去学校接儿子,只好请我的岳父从城里坐车过来,中午做饭,然后再接送外孙子。我晚上回到家里一般要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看完正好七点半,我就到实验室去,不管是刮风下雨,所以我的儿子也习惯了。在他小的时候,一到晚上七点半,他就会说爸爸你该走了。你要不走的话,老师会批评你的。他觉得有老师在管着我。”今年49岁的白春礼上山下乡去的是内蒙古建设兵团。他说:“我家在东北,内蒙古对我来说是个遥远的地方,我以前对那里的印象都是从电影里看到的。到那之后才发现,那里给我印象特别深的就是黄沙,北京沙尘暴和那里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当地有一个顺口溜我至今还记得:苦不苦,一天二两土,今天不吃明天补。然而,艰苦的生活对一个人来说也是一笔财富,因为艰苦能磨练人的意志。对我来说,今后的路还有一段,所以我对自己的要求应该更高,这样才能不辜负很多人对我的关注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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